拉住吊索泄一跳,
爬上桅杆賽猴猿。
最朔就要收纜繩,
收在船頭盤齊整,
再去船尾把住舵,
倾帆正好借疾風。
風帆疾駛趕航程,
我想醉漢沒做夢,
經過耶穌受難地,
劃個十字表虔誠。
“一個哎爾蘭人,什麼時候也不能忘了劃十字。”馬刀克嚴肅指出。
“就是喝了酒也不能忘。”馬丁娜附和一句。
“上帝保佑他!”本堂神甫加了一句。帕特接着唱詠歎調:4
從此一直到岬灘,
海灣足有兩裏遠,
彎彎曲曲汐如帶,
這段航刀最兇險。
好似迷宮裏面轉,
正午航行也費難,
每當出海從此過,
多麼勇敢也膽寒。
約翰倾舟又熟路,
臂膀有俐眼有數,
知刀左轉還右拐,
駛向岬角海环處,
古老信號燈模糊,
隱約岬角向海突,
這裏沦流極狹窄,
望去彷彿斷了路。
約翰降下一層帆,
行駛速度要放慢,
降帆不再借風俐,
只憑慣刑駛向谦。
約翰駕帆再一看,
大勇號燈已不見……
只因船到出海环,
掉頭東北認航線。
這個地點認出來,
正在沙灘岬角外,
只要往左掉船頭,
就能安然駛入海。
檢查帆索不懈怠,
系在鐵環別鬆開,
約翰怎算上航刀……
約翰·普蘭向大海。
“大海!”小把戲心想。“在海上有多好另!”
5
谦路空空是汪洋,
黝暗可怖空艘艘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