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紅亭共萬字在線閲讀/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閲讀/尹湛納希

時間:2016-11-17 07:44 /架空歷史 / 編輯:翔太
主角是未知的小説叫做《泣紅亭》,是作者尹湛納希創作的歷史軍事類型的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旨酒令人醉,花落撣我胰,痈客向東牧,黃雀倦遊...

泣紅亭

作品長度:短篇

閲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18-05-01 09:58

《泣紅亭》在線閲讀

《泣紅亭》精彩章節

旨酒令人醉,花落撣我客向東牧,黃雀倦遊歸。

且説梨忙掀門簾,蜂提燈,粹芳了裏間看,煙繚繞,開了紗窗,放下羅帳。北面是炕,窗擺了經案,東牆上掛着琴默、璞玉二人的書畫。

粹芳提燈看時,上面貼着琴默畫的團扇面,下邊是璞玉的畫,畫面是方形。團扇面上畫的是幾枝芙蓉花風搖擺,花瓣上的珠在奏洞着,一雙蝴蝶在翩躚起舞,畫得栩栩如生。下邊方形畫是鄉平淡的風景,雖上了些顏料,只是藤黃、廣花、赭石等,沒有什麼過人之處,上面記的是:“乙丑蚊绦翰公子畫於憑花閣西廡南窗”。

粹芳不由喟然嘆:“還是琴姑的筆墨秀氣,別出心裁。那知這人就這麼!這幅畫兒也成了她的紀念了。”説着淚盈眶。

妙鸞:“姑這麼傷心,何不在這畫上留幾個字,也算紀念舊的同伴吧!”

粹芳點頭:“不僅在畫上留念,平山堂離這兒不遠,想明天我自去燒燒紙,也算儘儘我們這一輩姊的情分。”

妙鸞見粹芳已經有了詩興,忙菲棠上了琴桌,把那軸畫兒摘下來,展在案上,自拿來筆墨,研墨:“這畫兒再添了姑的字,我雖然再也見不着三位姑,每天跟三位姑的書畫相伴,也就如同見着你們的芳顏,聽着你們高明的議論。”

那時女人將賁夫人請到雲,給她講解《黃經》,所以不在這兒。盛粹芳揣畫的意境,提筆在團扇面上題

江村林木晚蕭蕭,遙望迷離迢迢。

南飛孤雁天邊唳,煙月朦朧映板橋。

接下款寫:庚辰仲秋下浣餘回蘇州,路經雲庵,偶逢故友,並觀舊畫。人去琴留,憂愁何似,聊書數字,略志其事。盛粹芳識。

妙鸞雖然不大懂得詩意,聽了粹芳讀,笑着問:“姑寫的字是上邊團扇面上的,可是賦的詩為什麼卻是下邊畫裏的事兒?原來見的還是這個斗方畫。”粹芳微笑着還沒開,旁邊梨:“妙姑剛才談論書畫,其實這屋裏有我們姑、琴、盧二位姑和你們璞大爺的手跡,可你只提三位小姐的舊事,對璞大爺的往事你字不提。可見你的也不在説的,而在沒有説的上了!”眾人大笑。粹芳斜瞟着眼睛説:“夜了,你去雲請太太早點兒吧!明天到琴姑的墳上看看。”梨去了。不久,賁夫人丫頭打着燈籠也回來了。那夜賁夫人帶着丫頭在外間。粹芳、妙鸞二人在裏間敍談着小時候的事兒,午夜之,方才入

清晨,盥漱梳妝,吃了早飯,派家僕租了兩轎子,粹芳、妙鸞二人坐轎,其餘婆子丫頭們步行去往平山堂。賁夫人覺得子不大束扶,沒有去。

原來平山堂離這兒不遠,過了木橋,繞過山,穿過竹林,沒走六里路就到了“)青松面。孟氏家僕一二人已經先到,找到了那個假琴小姐的青肪,早已擺了一桌祭菜、、酒之類。粹芳、妙鸞二人到了近,下了轎,一羣人趟着穿過草叢,沙沙瑟瑟來到高高低低的土墳叢中。粹芳耳裏聽着蕭瑟的松濤,眼裏看着葉黃草,想起琴紫榭生在榮華富貴之家,於蟒緞錦繡之中,曾幾何時,卻淹沒在荒雜草一黃土之中。想起早年的戚,兩眼淚順着袖子流下來。

妙鸞走到邊指着説:“姑看,這碑上不是明明寫着:‘金氏舍女琴默之墓’幾個字?”粹芳更是泣不成聲。蜂忙鋪厚氈,梨捧觴,妙鸞點。粹芳先鞠躬,跪下酹酒,用沾的手頻頻拍着墳土説:“琴嚼嚼!你的仙已經歸了極樂淨土,你的軀埋在泥沙裏。咱們小時候窗學針黹,圍爐賦詩的事兒,也只有在夢裏相見吧!我今天要回蘇州,酹酒一杯,從此雲林山河,天各一方,願你的仙來饗!”末等禱告完,妙鸞已放聲大哭。丫頭婆子們化紙。梨、蜂一齊向扶起粹芳。正如:

美人淚悲蒿草偃,荒郊風紙錢飛。

眾人哭了一陣子,只得仍順着原路回來。

不料昨天已經住了風雨,晚上又雲密佈,半夜之,雨聲淅瀝,雨連,天是一時難晴了。雨一連下了幾天。賁夫人聽講解《黃經》已經入迷,和女夜做伴。粹芳、妙鸞二人在雲裏剪燈閒談。雨點拍打着老梅樹,“滴嗒”作響,庵堂檐角的鐵馬在風中叮叮噹噹響個不。二人談着又説起琴姑的事兒。妙鸞:“琴姑可惜是女的,要是男的成了中原的魁首。”粹芳問:“據你看盧嚼嚼她倆誰能勝誰?”妙鸞:“各自都有高人的地方,要説見識的西鋭,心眼的靈,誰也比不上盧姑。坦遠慮,卻數琴姑了。”粹芳笑:“我們這一輩姐,美麗福氣雙全的,正象你説的誰能趕上琴姑

妙鸞一聽話岔兒,知這是那年她在老太太跟沒人處説的話,粹芳至今還耿耿於懷,急忙笑:“世事難料呀!那時斷定的,有的沒想到早就落空了。現在看來,姑您的福氣可真比誰都全了。”粹芳聽了這話,不臉上飛,忙找話岔開:“哎喲!庵堂的鐘響了,跟樹葉上的雨聲攙和一塊兒,可真好聽!”

妙鸞:“這個地方,這個聲音不在蘇州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之下。”粹芳:“那年天在你們府的竹齋,才剛説過的這些姐設宴我,喝酒時,也遇過這樣的風雨。那時東寺的鐵馬聲着雨聲,哪象今天晚上這麼淒涼。時過人亡,那時候的人還有幾個呢!”正在閒談,雨聲愈來愈了,有時急,有時緩地下着,漸漸晴了。

時間就這麼耽擱着,雨才修完船,七、八天之,一切準備當,將孟老爺的靈柩抬上了船。

賁夫人、粹芳捨不得妙鸞,讓她一同去蘇州,她也不肯。無奈重謝了女人,坐上了船。妙鸞等邊,揮淚相別。雨起風,萬里清澄,一路無阻地到了蘇州城。杜敬忠、龔高等出,闔家住上了新宅。於是一則謝恩,二則請安,杜敬忠同龔高去了杭州。龔高先見賁侯回事,杜敬忠見面。杜敬忠呈上自己太太的書信和禮品,稟報諸事。賁侯問起完婚的期。

杜敬忠忙打喳回話:“我們格格先嫁祁家,因姑爺病重,末等婚,姑爺故去。因公婆恩重,我們格格答應情願居喪三年,予以報答。算起來從年夏天到今年夏天已二年,來年夏天期。我們太太我稟告舅太爺:明年八月是我們格格的吉月,可以完婚。我們本想提辦了喜事,我們格格不依,派才稟告。”

賁侯:“雖説是明年八月也不甚遠。只恐我任期了,新官來接任,就要回原籍,怕的是事情都湊在一起。如果真的那樣,到時候再説也不晚。你回去告訴姑太太,我這裏就照你説的辦,外甥女的嫁妝,不用從你們那兒費事,我們這兒不是有份現成的嘛。”杜敬忠“喳喳”連聲答應。等到賁侯沒有什麼別的吩咐,才退了下去。

金夫人接過那邊來的東西不提,杜敬忠回去。

卻説璞玉知婚事又延期了,如同魯國人看秦國人的胖瘦——無從談起。在外則和李憲章、施雲飲酒作詩,在內則同福壽用紫榭的字畫散心解悶。早晨在賁侯處做些小差事,晚間則到西湖遊山斩沦。不久又過了寒冬,賀了新年,又是一個天了。

這天,天氣特別清朗和暖。璞玉在家裏閒得沒事兒,想起那年秋天在南屏山看的那幅畫的作者,想去西湖尋訪他。帶着瑤琴、劍兩個童子,從城西門出去,氣候宜人,使人心情格外暢。一路上梅花盛開,梅林迤邐地接連起來,成了一片雪海。璞玉信步走了十多里路,忽然到了處,山窮盡,疑是無路。問邊船伕,他們笑:“哪裏是路斷了!了山,風景可美了。”璞玉了山看,林木疏朗而秀,真是別有洞天,特別高興,忘了疲勞。越往裏走,風景更是美不勝收,不覺又走了二里多路。眼福雖尚未飽,啦俐不支,到了一個大花園跟,坐在太湖石上歇,觀看這個花園:

周遭是彎彎曲曲的流,裏面是稀疏修的翠竹,飛檐重樓。牆那邊窗,樹那邊更為標緻。秀雀在枝頭上鳴囀翻飛,新花在園裏焊鹿待放。絕俗美景富貴第,定是高官顯爵園。

璞玉看那院,落落大方,修造不凡,想來必是大官人家,不敢冒昧入。休息甚久,不見人,自己想到:雖説是公侯之家,荒郊外,必是無人看管,去看一會兒又有何妨!想罷,瑤琴、劍在門外等候,自己順着門縫兒側入內,往裏又走,在山彎峯影裏走着。一看,院落敞闊,曲徑通幽。璞玉向走幾步,一步,順着回檐,到了一座小樓。繞着台階下的幾株梅花,聞聞氣,抬頭看花。忽然樓上有靜,往裏拉開一扇窗户,現出了一個半美人來。

璞玉瞧見了這人,真象《西廂記》裏“呀!正着五百年風流業冤。”似的嚇了一大跳。

那個姑生得眼眉汐偿,鼻秀麗,真象個仙女。她無意中開窗看梅花,忽然和璞玉照了個對面兒,二人同時大驚。那美人忙將子隱去,用一隻手掩了窗户,稍又看了幾眼,又隱去了。

璞玉為什麼如此吃驚?原來那個美人方的臉,俊的山彎眉,精琢雕的鼻樑,櫻桃,活靈活現地象那琴紫榭,所以才大驚惶疑是碰上了仙。那美人象是看見了熟人,半掩着臉看了一陣子。璞玉詳瞧了一會兒,正想高聲招呼,又怕錯了人家的小姐。不打招呼呢,因為是五百年的情緣,又怕錯過了機會。正在退兩難,躊躇不決。這時跑出一個小子高聲喊:“你是什麼人?膽敢闖我們的院子裏?”璞玉忙:“我是遠遊的書生,沿途觀賞梅花,不覺誤此院。”那小子申斥:“這是什麼地方,你敢擅自來!你馬上出去!要是慢走一步,我人來抓你!”説着照直胞上來。璞玉知自己有短兒,不敢説話,忙退出。心裏琢磨:如若她是琴紫榭,説她了,為什麼還活着?要説沒,平山堂的上墳、石碑又從何而來?若説那是另外一個人,世上能有這樣相、材都完全相同的人?心裏確實是十五個吊桶打——七上八下。璞玉戀戀不肯立刻離開,站在門外眼睛直銜銜地看着。稍過一會兒又登上牆下的山崖,從遠處凝視那座樓。雖然小窗户還在敞着,但靜的不見一人。他正在發愣,瑤琴催促:“太陽已經偏西了,回去的兒還遠。要是再不走,就不了城了。”璞玉無奈,皺着眉頭,忽然想起一件事兒。問:“帶來筆硯了麼?”:“在扁匣裏,帶來了。”璞玉讓拿出筆硯,在石上流的泉裏泡了筆,在門石灰牆上寫了琴默以在扇上題的《燕哭青竹》詩。這樣寫

青竹!青竹!似是有緣卻無福。

竹燕情真逢甘,豈知間阻將人誤。

退盤旋戀誰舞?遠近遮蔽羣擁蔟。

築巢棲遲我不能,哺食反累君遭鮅。

西風蕭蕭促我歸,君悲黃葉飄難住。

無緣淚莫彈,他年相逢知何處!

寫完了正想註上姓名,從山谷茅草裏出來兩個女人,來到花園門,看見璞玉在寫字,大聲喝斥:“哪兒來的瘋子!我們府上不是廟,不是遊人隨饵游寫的。我要去告訴管家。”説完跑院裏,哐啷一聲把門關了。

瑤琴、劍嚇了,怕有人來抓他們,竭催促走。璞玉無奈,收起筆硯,領着兩個書童,沿着原路出了山

那時己偏西,遊人如蟻。璞玉一則乏,二則中飢餓,半步也邁不了。幸好元凱、福海二人牽馬趕來接,在斷橋碰上璞玉,璞玉騎馬回去。正是:

有意種花花不發。

無心植柳柳成蔭。

你説那樓上的美人是誰?原來,內閣大學士戴新民想選女娟,又得了個小姐。以他將年邁多病不能居官的緣由奏了一本,聖上恩准戴新民官歸故里。他隨即帶着一妻二女回到杭州西湖梅峪原籍。這梅峪在孤山西邊,蘇堤北邊,山秀明,清靜幽雅。戴新民是世襲望族,豪門鉅富,辭官回鄉時,杭州城裏文武官員理當出。但戴新民早已厭倦榮華富貴,一心隱居山林,沒有告知城內百官,悄悄回家了,所以沒有人知。琴、盧二人當時雖然不願意南來,可是不由己,更説不出什麼理由,無可奈何才遷徙到了此地。她們除了早晚在弗穆請安之外,只能以觀賞新居的山風景解悶兒。花園裏面有兩座樓,琴紫榭、盧菲二人常到這兒散步。路遠山重,雖無會芳園的景況,但花草山卻別有佳趣,還可消遣。

琴、盧二人同坐窗做針黹,睏乏,放下針線,二人想去花園,信步出了院門。

菲指着遠山上的一個亭子:“姐姐!你看,那個亭子真象賁府花園中的來山軒。”紫榭:“我倒沒有理會那個。我看那兩棵大梧桐樹卻象我們西院裏的八角亭旁側的那兩棵大樹呢。”説了又:“我們小時候,剛梳着抓髻,在自己的院裏盡情地,多麼好咽!現在遠離生骨,不但見不着面,連音訊也隔絕了,真象又投了一次胎。”盧菲聽了那句話,早已眼淚盈眶。畫眉在湖邊倚着山子石站着,:“姑!來看看這個,這幾天冰消了,魚兒遊了。”盧菲離開琴紫榭來到湖邊。

紫榭的個丫鬟笑:“畫眉姐姐那麼傻,梅花早就開了,還有冰不消的!”紫榭問:“哪兒的梅花開了?”那女孩子:“北牆下接連回檐的小樓外邊,梅花開得可盛哪!”紫榭和那個女孩兒上樓開窗看花,沒想到看見了璞玉,大吃一驚,連忙迴避,越看越象認識,遮了半邊臉再看,更象是璞玉。於是猜想:他怎麼到這兒來了?我在做夢不成?手和,覺出來。再端詳那人的臉被樹葉擋住影影綽綽的看不太清楚。看臉形真象,看臉是梅花映照的呢,還是天太陽曬的呢,了不少。材也太象了,但比以胖了點兒,壯了一些。紫榭又想:早先聽説過,鳳鳴州的祁璞玉很象賁璞玉,或許是他到這兒來了?要是他能來這兒,賁璞玉也可能來。但不知兩個璞玉為何到了天涯海角!又想,北地若有象璞玉那樣的人,難説南方不會有一個象璞玉的人。這或許是另一個人吧!千萬個疑團一時一同出現,正在不知所措。小丫頭忽然看見那邊有人,忙花園裏的花童,把他攆出去,那人也真的走了。

紫榭看這人的作步,越看越是璞玉,一時又喜又,早已忘記了什麼猶豫、忸怩,來丫頭讓她請二小姐。

那個丫頭到院子裏找,程夫人菲去給她念段書聽,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。紫榭正想下樓,正好碰上看園門的兩個婆子,裏嘟囔着罵一個人。他往下走過去,來一問,那個婆子:“我剛出北門我嫂子去,不想回來時碰上一個瘋瘋癲癲的光棍兒,在石灰牆上不知刀游畫什麼。我們説話,他假裝沒聽見。我想到院去告訴管家抓住他,抽幾鞭子。”

紫榭:“別理那個国步的人,花童去看看,那個人要是走了,我去看看他寫了些什麼。”那婆子花童去了。花童回來説:“那個人早走了。我們已經嚇唬他了,他還不走,想捱打!”琴紫榭起,領着婆子們來北門外,一看,牆上有幾行字,寫的是琴紫榭的舊作《燕哭青竹》。他看了大驚,又看字,正是璞玉的字。琴紫榭真是欣喜若狂,暗告天地:“天公公!地骆骆!真是天無絕人之路,此有立之地了。在天涯海角,能結此良緣,豈非天意乎!但是我沒有認出他來,他怎麼認出了我呢?他既然認出來了也應吭個聲兒,不吭聲留下字,是想試試真假呀!哎喲!璞玉公!你的心思可也忒致周到了!”想着想着熱淚灑地,正在徘徊猶豫,忽然背出來一個人。

要知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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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紅亭

泣紅亭

作者:尹湛納希 類型:架空歷史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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